哎呦我去,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侯府里头最近可是出了件能让人惊掉下巴的稀奇事儿!咱们今天要唠的,就是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天降毒医,世子缠上瘾”的话本子。话说回来,这故事的开头可真不算美好,甚至有点扎心。
陆安宁,名儿起得是挺安宁,可命里就没带半点安生。她爹呕心沥血挣下的爵位,一转眼就被她那黑了心肝的二叔给抢了去,她自个儿呢,更像个物件似的,被塞进一顶小轿,抬去给那个据说病得只剩一口气、在王府里都不受待见的世子冲喜-1。大婚那天,喜轿还没落地,王妃身边那几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妈子就堵了上来,阴阳怪气地非要当场“验身”,看看她是不是清白姑娘家-1。这哪是结亲,分明是往死里作践人呐!原主那小姑娘一口气没捯上来,心灰意冷,就这么没了。再睁开眼,里头就换了个从异世来的硬骨头魂儿。

这新来的陆安宁,心里头可是门儿清。想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里活下去,当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只有死路一条。她那双眼睛滴溜一转,就盯上了自己那病秧子夫君——成王世子。这位世子爷也真是惨,打从娘胎里就带着病,药罐子泡大的,可最近这病势凶险得不对劲,连宫里几个太医都束手无策,聚在一块儿嘀嘀咕咕,脸白得跟纸一样,生怕世子爷一口气上不来,他们就得跟着陪葬-3-7。陆安宁凭着前世带来的医术本事,细细一琢磨,再偷偷观察,心里猛地一咯噔:这哪里是什么先天不足,分明是经年累月被人暗中下了慢毒!而且这下毒的人,手段高明又耐心,就在成王和王妃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地磨着世子的性命-7。
知道了这要命的秘密,陆安宁反倒冷静了。这不正是她的机会么?在一个深夜,她避开所有人,溜进了世子的房间。那位世子爷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雪,可一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却不像将死之人那般浑浊,反而锐利得像寒冬里的冰锥子,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缠人味道,仿佛带着钩子-2。陆安宁也不绕弯子,直接摊牌:“世子爷,您这不是病,是毒。我能解,但咱俩得合作。” 世子,也就是谢景衍,盯着这个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冲喜新娘,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声音轻飘飘却带着分量:“哦?说说看,怎么个合作法?” 就这样,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悄悄达成。她帮他解毒揪出内鬼,他给她世子妃的体面和庇护。可陆安宁哪能想到,这场交易,就是她“天降毒医,世子缠上瘾”这出大戏的开锣,这位世子爷的“缠功”,后来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解毒的过程,凶险又麻烦。那下毒之人心思歹毒,用的都是些罕见玩意儿,好些药材连宫里都未必齐全-6。有一次为了试药性,陆安宁自己都差点搭进去半条命。谢景衍那时候毒发,疼得浑身冷汗,手指都把床沿抠出了印子,却还能分出神来,用那股子虚弱的劲头拽着她的袖子,气若游丝地耍赖:“你……你可不能比我先倒,本世子……赖上你了。” 瞧瞧,这话说的!陆安宁是又好气又心疼。她使出浑身解数,又是针灸,又是用自己从现代带来的知识配制药方,有几次方子太猛,谢景衍服药后反应剧烈,吐得天昏地暗,把外面不知情的人吓得够呛,差点就要把她当庸医给绑了-5。但渐渐的,谢景衍的气色真的开始好转,脉象也一点点强健起来。那些原本断定他无救的太医们复诊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面面相觑,直呼“不可能”、“太惊悚了”,却怎么也不敢相信,更不敢深究这“奇迹”从何而来-3。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安宁一边小心应付着王府里那些暗地里的眼线,一边偷偷给谢景衍调理。她发现,这位世子爷根本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是个纯良的病猫。他心思深得很,对自己中毒的事似乎早有察觉,也一直在暗中调查。两人的合作,从单纯的治病,慢慢扩展到了清理王府内鬼、应对朝中波谲云诡的局势上。陆安宁的毒术和医术,成了谢景衍手中最出其不意的利器;而谢景衍的权势和心计,则为陆安宁撑起了一把保护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景衍看她眼神里那最初的利益衡量和探究,渐渐变了味。他总爱找各种借口让她待在身边,喝药嫌苦要她哄,针炙怕疼要她陪着说话,夜里书房议事到再晚,也要“顺路”绕到她院子外头站一会儿。用他那些贴身侍卫私下嚼舌根的话说:“咱家爷现在是一刻见不着世子妃,就跟丢了魂似的,这瘾头可真是大发了!”
这“天降毒医,世子缠上瘾”的传闻,不知怎的就慢慢在京城的小范围内传开了。第一次听说时,陆安宁还觉得有点荒唐。可当她某次因为调查下毒线索,以身犯险,差点中了别人圈套,是谢景衍不顾自己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连夜带人把她抢了回来。回来之后,他整整三天没跟她说话,只是把她看得更紧,所有入口的东西、近身的人,都要经过他手底下最信任的人查验。那天晚上,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后怕的狠劲:“陆安宁,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命现在不只是你自己的。你既然‘天降’到我身边,治了我的病,就别想半途而废。我这‘缠上瘾’的毛病,一辈子都好不了,你也休想逃。” 听到这番话,陆安宁心里那点因为穿越和被迫冲喜而产生的漂泊感,忽然就落了地。她明白了,这“缠上瘾”里头,早就不只是当初的交易和利用了。
当然啦,这王府里的日子可没那么多风花雪月。那下毒的黑手还没揪出来,朝堂上针对成王府的风波也一波接着一波。有一次,对手联合起来,势力大得吓人,连谢景衍都感到棘手-4。最危险的一次,对方买通了王府里一个隐藏极深的老仆,在陆安宁专门为谢景衍煎的药里,又加了一味相冲的剧毒。幸好陆安宁鼻子灵,觉得药气不对,当场扣下,并用银针试了出来。谢景衍看着那发黑的银针,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没急着处理叛徒,而是先紧紧攥住了陆安宁的手,攥得她生疼,声音低哑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沾到?” 那一刻,陆安宁觉得,外面再大的风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后来的事情,就像许多故事里讲的那样,夫妻同心,其利断金。陆安宁用她的“毒医”之术,不仅帮谢景衍彻底清除了体内余毒,还巧妙地反制了对手,揪出了那个潜伏在王府多年、深受信任却心如蛇蝎的下毒内鬼-7。谢景衍的身体一天好似一天,昔日的病弱世子,渐渐显露出雷霆手段,让那些小瞧他的人都闭上了嘴。而他对陆安宁的“瘾”,更是全京城都知道了。去哪儿都恨不得带着,得了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往她院里送,见着她对哪个年轻太医多问了几句病情,回来就能灌下一壶陈醋。
如今再有人提起“天降毒医,世子缠上瘾”,陆安宁只会抿嘴一笑。她知道,这个“瘾”,是生死与共后长出的牵挂,是险恶江湖里唯一的背靠背信任,也是两个孤独灵魂碰撞出的、再也分不开的暖意。谢景衍则会更直接,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自然地牵起陆安宁的手,眉梢一挑:“怎么?本世子的福气,你们羡慕不来。” 这日子嘛,虽然有滋有味,也少不了鸡飞狗跳,但对他们而言,这就是最踏实、最甜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