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村姑不养白眼狼,野花香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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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睁开眼睛的时候,鼻腔里涌入一股浓烈的野花香气。

她愣了三秒,看见头顶破旧的蚊帐,听见窗外鸡鸣狗吠,手指摸到身下粗糙的竹席——这是她二十年前住的老屋,墙上还贴着发黄的奖状,上面写着“林秀同学荣获全县数学竞赛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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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监狱里冰冷的水泥地。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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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从枕边滑落,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见了日期——2006年7月15日。

上一世,就是这一天下午,赵志强骑着摩托车从镇上赶来,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束路边摘的野花,说要带她去县城看电影。她感动得红了眼眶,觉得这个村里最体面的大学生愿意追求自己,是天大的福气。

然后她放弃了保送省城师范大学的机会,把父母攒了八年的三万块钱全部给了赵志强“创业”,跟着他去了县城,住进潮湿的地下室,白天打工晚上帮他整理资料,一路把他从一个小作坊扶持到年入千万的建材公司。

再然后呢?

赵志强娶了镇长的女儿,说她林秀“土气上不了台面”。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去公司讨说法,被保安架出去摔在台阶上,孩子没了,子宫摘了。她想告赵志强重婚罪,反被他以“敲诈勒索”的名义送进了监狱。

父母为了给她请律师,卖了房子,母亲脑溢血发作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父亲在母亲坟前喝了农药。

而她蹲在牢房里,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林秀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血珠渗出来。

窗外野花的香味还在飘,和二十年后那个男人婚礼上香水百合的味道完全不同。那场婚礼她躲在酒店门外,赵志强挽着新娘的手,笑容得体又温柔,和新娘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

只爱过一个人。

林秀笑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秀儿,起了没?你志强哥打电话说快到了,你赶紧收拾收拾!”

上一世她听见这话,从床上弹起来,翻出唯一一条碎花裙子,对着镜子照了半小时,还借了邻居家的口红抹上。

这一次,林秀躺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坐起来,拿起床头的剪刀,把那条碎花裙子从领口剪到裙摆,布料裂开的声音清脆利落。

她换上一身干活的旧衣服,把头发随便扎成马尾,走出房门。

母亲正在院子里择菜,看见她这身打扮愣了:“你咋不换新衣服?志强一会儿——”

“妈。”林秀走过去,蹲下来,握住母亲粗糙的手。这双手上一世因为她,连最后都没能握一次。她眼眶发酸,但没让泪掉下来,“赵志强来了,别让他进门。”

母亲彻底懵了:“你这孩子说啥胡话?你不是一直——”

“妈,你信我一次。”林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就一次。”

母亲张了张嘴,看见女儿眼睛里从未有过的冷意,那不是一个恋爱脑小姑娘会有的眼神,反倒像是看透了生死的人才有的沉。

门外摩托车的突突声由远及近。

赵志强的声音隔着一道篱笆墙传进来:“秀儿!秀儿我到了!”

他推开院门走进来,白衬衫一尘不染,头发打了摩丝,手里举着一束五颜六色的野花,笑得露出八颗牙齿。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确实长了一张能骗人的脸,上一世的林秀就是被这张脸和几句甜言蜜语哄了八年。

“秀儿,给你的,我路边一朵一朵挑的。”赵志强把花递过来,语气温柔又宠溺。

林秀没接。

她看着那束野花,想起它们在路边疯长的样子,没人浇水、没人施肥,照样开得热闹。就像上一世的她自己,被踩进泥里,还是拼命想开花,最后被连根拔起,烧成灰烬。

“赵志强。”林秀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要去县城创业,缺启动资金,对吗?”

赵志强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很快恢复自然:“秀儿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想带你去看电影,顺便跟你说说我的计划,你不是一直支持我——”

“你找了三个人,每人凑两万,还差一万。你本来打算今天哄我开心,然后让我妈把家里的存款拿出来,先借你周转。”林秀的语气像在念一份商业计划书,冷静得不像在跟喜欢的人说话,“等你公司在县城立住脚,你就跟镇长女儿相亲,然后甩了我,因为我初中毕业,配不上你这个大学生。”

赵志强的脸彻底白了。

他张着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林秀转身走进屋里,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上一世她珍藏的赵志强写的每一封信、每一张电影票根、每一颗他送的廉价糖果。她把铁盒拿出来,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当着赵志强的面,一扬手,全部倒进了水里。

信纸泡开,字迹模糊,糖果沉底。

“秀儿你疯了!”赵志强冲过来想捞,被林秀一把推开。

“从我家滚出去。”林秀指着院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在木板上,“再敢来,我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去——你在学校同时撩三个女生,跟人家借钱从来不还,毕业论文还是花钱买的。你觉得镇长要是知道你这些底细,还会把女儿嫁给你?”

赵志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林秀,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眼前这个姑娘眼神太冷了,冷得他后背发凉,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

“林秀,你会后悔的。”赵志强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你一个农村丫头,离了我还能找到更好的?你等着吧,过两年你就知道你错过的是什么。”

林秀没说话,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束野花,扔进了院子外面的水沟里。

野花顺着水流漂走,花瓣散开,香气还没散。

赵志强骑着摩托车走了,油门拧得震天响,好像在发泄什么。

母亲站在院子里,整个人都是懵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秀儿,那三万多块钱……你不是说要给他吗?”

林秀转身抱住母亲,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闻到她身上洗衣粉和炊烟的味道。这个味道她想了二十年,在监狱里每一个晚上都在想。

“妈,那钱留着,我有用。”

“啥用?”

林秀松开母亲,擦了擦眼角,笑了。这个笑和刚才面对赵志强时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笃定。

“我要去省城上大学。”

母亲愣了:“你不是把保送名额——”

“我反悔了。”林秀说,“明天我就去找校长,把名额要回来。”

上一世她亲手交出去的保送名额,被赵志强转手卖给了另一个学生,三万块。这一世,她要亲手拿回来。

不仅如此,她还记得2006年下半年到2007年之间,省城的房价会从每平一千八涨到三千多,记得股市里哪支股票会在半年内翻五倍,记得互联网行业即将迎来第一波爆发式增长。

她记得所有事。

因为上一世的最后三年,她在监狱图书馆里,把所有能看的财经杂志、报纸、行业报告翻了个遍。不是因为好学,是因为如果不找点事做,她会在每个深夜被仇恨烧得睡不着觉。

当天下午,林秀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她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先去了镇上的邮政储蓄所,把存折里的三万两千块钱全部取了出来,分成两份——两万块存进另一张卡里作为备用金,一万两千块揣进贴身口袋。

然后她去了镇中学,找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上一世林秀来退保送名额的时候,他叹着气说“你可想好了”,被赵志强一句“我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堵了回去。

这一次,王校长看见林秀推门进来,先是意外,然后露出了然的神情:“林秀啊,你是来办保送名额手续的吧?你上次说放弃,我还觉得可惜呢,你成绩这么好——”

“王校长,我不放弃。”林秀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我要去省城师范大学,而且我要申请全额奖学金。”

王校长推了推眼镜:“可是你上次说——”

“上次是我糊涂了。”林秀说,“这次我想明白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资料,是她今天下午临时整理的——上一世她帮赵志强做建材公司的时候,学会了做商业计划书、市场分析、竞品调研,这些东西对她来说轻车熟路。她用了一个小时,在镇上的网吧里写了一份《关于推动乡镇教育资源优化的建议》,以学生的视角,分析了本县基础教育存在的问题和可行的改进方案。

这份东西放在二十年后可能不值一提,但在2006年的乡镇中学,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能拿出这种东西,足够让一个校长瞪大眼睛。

王校长看了十分钟,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又看了五分钟。

“林秀,这是你写的?”

“是。”

“你想拿这个申请奖学金?”

“不光这个。”林秀说,“我还打算在大学期间辅修经济学和计算机,毕业之前出一份关于县域经济发展的调研报告。我可以签承诺书,如果拿不到奖学金或者完不成承诺,自愿退还所有资助款项。”

王校长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让林秀眼眶发酸的话:“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林秀笑了笑,没回答。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推着自行车走在镇上的土路上,路边的野花在月光下影影绰绰,香味比白天更浓。她想起上一世赵志强说的那句话——“你一个农村丫头,离了我还能找到更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野花的香味灌进肺里。

更好的?不,她不要更好的男人,她要更好的自己。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短信:“秀儿,妈炖了鸡汤,你早点回来。”

林秀回了一个字:“好。”

她跨上自行车,朝着村里骑去。土路坑坑洼洼,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两边的田野里蛙声一片,头顶的星星亮得像碎钻。

她知道这条路很难走。赵志强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找人来劝她、骂她、甚至威胁她。那个白莲花女配周敏——赵志强现在的“红颜知己”——很快会跳出来,在村里散布她“疯了”“不知好歹”的谣言。而两年后,当她的大学同学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布局自己的第一个创业项目,那时候赵志强的小建材公司才刚有点起色。

她会一步步把上一世她亲手帮赵志强搭建的商业版图,一块一块拆下来,拼到自己脚下。

不,不是拼到脚下,是拼出一个全新的世界。

月光洒在田野上,野花还在开,香气还在飘。

林秀骑着车,迎着风,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那不是温柔的笑,是猎手锁定猎物后,胸有成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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