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李牧,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吃外卖,以为最大的烦恼就是房贷和老板的脸色。哪晓得二零一七年的夏天,一桩泼天大事砸到了所有人头上,只是大伙儿还蒙在鼓里——太阳系外边头,几个紫薇星域的超大号武道宗门,为了开发银河系南边,要修个不得了的传送阵。这下好嘞,阵法的那股“仙力脉冲”好死不死,非得从地球穿过去。用他们的话说,这叫“必要的能量通道”;用咱们的话讲,这就是地球要被“强拆”了!-5
那段时间,我老是做怪梦,梦里星辰乱转,还有个声音絮絮叨叨,说什么“重任”、“机缘”。白天上班没精神,主管骂我“癔癔症症”,我只好苦笑,心里头嘀咕:这怕不是熬夜看小说看魔怔了?直到那天晚上,一道贼亮贼亮的光直接把我从合租屋里卷了出去,魂儿都快吓飞了。等醒过神来,眼前早就不是那间憋屈的小卧室了,古香古色的屋子,身上穿的也是麻布粗衣,脑子里硬生生塞进一堆信息:这儿是异界一个叫太白县的小地方,而我,居然成了这里的县令!更要命的是,我好像摊上大事了,得在二十年里学到通天本事,回去解决老家地球的“拆迁危机”。-1-3

刚穿过来那会儿,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头慌得直打鼓。过去那些年看的网络小说倒成了我唯一的“知识储备”。我晓得,按套路得修炼、得升级。可这地界的修炼法门,跟现代知识完全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后来我特意去查过圣武星辰百度百科,上头讲这本书妙就妙在把修真玄幻和现代科幻糅在了一起,作者乱世狂刀特意加了不少现代思维的料-1。我当时要有这指点,开局可能就没那么麻达了。一开始我连气感都找不着,急得嘴角起燎泡,只好用最笨的办法,把这身体原主那点微末武功翻来覆去地练,同时拼命回忆高中物理、数学那些还没还给老师的知识,异想天开地琢磨能不能用公式理解“灵气”。
功夫不负有心人,慢慢地,我居然真摸到点门槛。我发现运行内力跟电流回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阵法的一些基础构造,用力学去分析竟也勉强能通。这种“土洋结合”的修炼路数,让我进步比一般人快了不少。我从一个连地痞流氓都能给我使绊子的“弱鸡县令”,一步步变得能管好一方治安,甚至开始接触更玄奥的武道。这个过程里,我也不是没栽过跟头。有回为查个案子,连累了身边一个真心跟我混的小兄弟,差点让他残废。那阵子我心头堵得喘不过气,觉得自己就是个“天煞孤星”,走到哪儿坑到哪儿-5。但也正是这些教训,逼着我更快地变强,我晓得,地球那头等不起。
修炼越深,我越感到后怕。那些星空中的宗门,视星辰为棋子,拿行星当路基,这是何等霸道的手段。光靠我一个人闷头练,练到猴年马月去?地球的坐标就像个倒计时的炸弹。我一边寻找更厉害的传承和阵法知识,一边开始有意地在管辖的太白县推行一些结合了简单科学思维的锻体法门。你别说,效果还真不赖,县里整体武力噌噌往上涨。这让我隐隐觉得,拯救家园的路,或许不该是一个人的苦修。
当我终于能勉强“肉身横渡虚空”,在星球附近的死寂空间里短暂停留时-1,那种震撼无法形容。回头看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再仰望无尽深空,一种渺小与使命感同时攥紧了心脏。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找到那座传说中的星际传送阵,利用它,而不是让它毁了地球-3。
后来经历九死一生,我确实找到了阵法的一角奥秘,也终于站在了那些“星空拆迁队”的对立面。那是一场无法形容的战斗与谈判,力量、意志、还有我对两个世界认知的巧妙运用,全都搅和在了一起。具体过程我就不细讲了,反正最终,地球的“强拆通知”算是暂时被摁下了。但星空浩瀚,我知道这远远不是终点。
很多读者好奇,李牧这个人物到底是咋从个普通地球青年,变成能在星空里说话的强者的?光是看小说情节可能觉得是奇遇堆出来的。后来我闲下来,又去翻了翻圣武星辰百度百科,里头的人物形象分析给我提了个醒-4。它说李牧的成长内核其实有一种“主动的承担”,他不是被命运拖着走,而是一开始就清楚目标,哪怕怕得要死也得往前拱。这种解读,让我这个亲历者都觉得,哎,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不是我多英雄,而是谁碰上自家要没了,都得硬着头皮上。
尘埃落定后,我有段时间特别恍惚。坐在异界山巅,看着和地球一般无二的月亮,心里头空落落的。我改变了地球的命运吗?好像改变了。我完全融入了这个修炼世界吗?好像也没有。那种“两头不靠岸”的孤独感,时不时就冒出来咬我一口。有老读者评价说,这本书是乱世狂刀“类型融合创新”的代表作-2-4,把修真、玄幻、科幻、穿越都炖进了一锅。可对我而言,这锅“大杂烩”尝起来的滋味,就是一份沉甸甸的、无法与人细说的乡愁和责任。故事里的李牧可能迎来了一个阶段性的胜利,但我知道,星空深处,还有无数个“紫薇星域”,无数个“拆迁计划”。而我的修炼,和我那带着现代印记的、总有点格格不入的思维方式,这条路,怕是要一直走下去了。毕竟,老家在那儿,总得有人看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