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你们是不知道那天医院里的气氛有多僵,简直能冻死人!叶辰(这名字听着就有点故事,是吧?)刚从鬼门关溜达回来,脑子里还混混沌沌的,像是塞了一团浆糊。他这身体的原主也是个情种,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结果呢?人家正主挽着个西装革履的新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就进来了,那LV小包里掏出的不是关心,是一份离婚协议-7

“赶紧摁手印,看见你我都嫌膈应。”那张曾经让他痴迷的脸,现在涂着精致的口红,吐出来的话却比刀子还冷-7。旁边那男人,叫刘绍杰的,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张嘴就是“穷逼”、“提鞋都不配”-7。嚯,这架势,搁谁谁不憋一肚子火?可当时的叶辰啊,虚弱得连坐直都费劲,真真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水。他脑子里那些纷乱的记忆告诉他,这具身体的主人,之前过的就是这种“最强废婿”的日子——这个“强”字,得打上老大的引号,指的是强加于身的羞辱和白眼,是岳母天天指桑骂槐的“强”,是连家里保姆都敢使唤他的“强”-1-2。他闭上眼,在那份屈辱的协议上摁了手印,心里头那点原主残留的不甘和悲凉,混着他自己一缕来自遥远仙界的幽魂,拧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日子,真特么没法过了!这是当时叶辰最真实的念头。但没法过也得过,仙界北冥仙帝的魂儿,能窝囊憋屈死在一副破皮囊里?笑话!他融合记忆后才发现,这哥们活得那叫一个纯粹,大学起就围着那张倩婷转,舔到一无所有,还把自己的骨髓捐了,换来一纸婚书和现在的一纸休书-7。他老爹更是被他自杀的消息气得心脏病发,就躺在隔壁病房,医生都说准备后事了-7。看到母亲跪地哀求医生的那一幕,叶辰觉得心口像被钝锤子砸了一下。原来这“最强废婿”当的,不光自己受罪,还拖累了至亲跟着遭殃,成为街坊邻里指指点点的笑柄,这份连带伤害,才是最扎心的疼。

“银针!给老子拿银针来!”叶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着那群宣判父亲死亡的医生吼了一嗓子。在众人惊愕、鄙夷、看疯子一样的目光里,他捻起了针。手指还是抖的,但魂儿是稳的。仙界纵横千载,医道通天,哪怕此刻修为尽失,那点铭刻在灵魂里的经验和气度也还在。几针下去,看似毫无章法,却暗合天道。旁边的老专家气得胡子直翘,差点骂他草菅人命-7。可奇迹,就在这片骂声里发生了。监护仪上那根已经拉平的线,猛地蹦跶了一下,接着,微弱但坚定地,重新开始了起伏。老爷子一口淤血咳出来,竟然睁开了眼!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吓人,然后炸开了锅。叶辰没理会那些惊呼,扶着虚脱的母亲,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心里头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人间,我来错了,但也来对了。错在开局一副烂牌,对在……这副牌,现在由我来打。他要挣钱,要很多很多钱,要让父母挺直腰杆;他也要力量,要能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闭嘴的力量。什么张倩婷刘绍杰,什么豪门白眼,都先靠边站。他眼下最实际的念头,竟然是……找个更厉害的“软饭”吃吃?没错,记忆里,江州顶尖的秦家,正缺个上门女婿呢-7。这想法要是让原主知道,估计能再气死一回,但对叶辰来说,这不过是换个战场,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开始他的反击。你们不是瞧不起赘婿么?老子就把这“最强废婿”的名头,玩出个新花样来,这次,强的是本事,是手段,是让你们所有人瞠目结舌、高攀不起的能耐!

从医院出来那天,天蓝得有点假。叶辰兜里比脸还干净,但眼里有光。他先靠着一手初步恢复的医术,在老城区弄堂里,摆了个不起眼的摊子,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特别是大医院摇头的毛病。开始当然没人信,一个毛头小子,敢称神医?直到他三下五除二,用几根路边买的针灸针,让一个中风偏瘫多年的老街坊颤巍巍站了起来,消息才像长了腿似的跑开。他的要价也怪,有钱的,看着给,他不多说;没钱的,抓把自家种的菜,提几个鸡蛋,他也乐呵呵地接着。人们背后议论,说这小医生仁心,但更多是猜他傻。只有叶辰自己清楚,他是在攒“人气”,或者说,是一种红尘烟火气,这对修复他这具破烂身躯和微末修为,有说不出的好处。

机会来得偶然。秦家那位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秦洛雪,得了种怪病,浑身发冷,盛夏时节也得裹着棉袄,访遍名医束手无策-7。不知怎么的,这消息传到了叶辰耳朵里。他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撕了张破纸,写了行字托人递进秦家:“病可治,条件面谈。”秦家的人拿着这张像玩笑似的纸条,气得直乐,但看着日渐憔悴的大小姐,死马当活马医吧,就把这“江湖郎中”请了进来。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叶辰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秦家家长眉头拧成了疙瘩,佣人们眼神里全是鄙夷。叶辰也不废话,望、闻、问、切,然后笃定地说:“寒毒入髓,非针药所能及。但我能治。”他的条件也直接:“我要做秦家的女婿,上门的那种。”

客厅里一片哗然,嘲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一个不知哪里来的穷小子,想靠装神弄鬼一步登天?秦洛雪隔着纱帘,看着那个站得笔直的年轻身影,虽然寒冷却挡不住好奇。叶辰也不急,说:“可以先治病,后谈条件。治不好,我扭头就走,分文不取。治好了,你们再决定。”这份自信,倒让秦父将信将疑。治疗过程很简单,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叶辰只是让秦洛雪服下一颗他提前用仅有的灵气搓成的药丸(卖相确实不咋地),然后在她手腕上轻轻一点。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积郁多年的寒意竟如潮水般退去。秦洛雪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红润。

这下,秦家炸了锅。承诺得兑现,可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当乘龙快婿?秦家脸面往哪搁?家族里吵翻了天。叶辰这时才露出他“最强废婿”的另一点特质——谈判的智慧。他不要秦家财产,不插手秦家生意,只需要一个名分和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他甚至同意签署一份苛刻的婚前协议。他图啥?秦家人看不懂了。叶辰心里门儿清,他图的是秦家这个平台,一个能让他避开初期无数麻烦,快速接触到他所需资源的跳板。同时,治好秦洛雪这份恩情,就是他在秦家最大的护身符。这婚,结得各怀心思,但终究是结了。婚礼低调得近乎寒酸,和之前张倩婷、刘绍杰大肆宣扬要举办的“世纪婚礼”比起来,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7。叶辰不在乎,他牵着秦洛雪的手,能感觉到她的复杂情绪,有感激,有困惑,也有淡淡的疏离。他知道,路还长。

成了秦家女婿,叶辰的舞台大了,但冷眼和考验也更多了。家族宴会上,旁系子弟的冷嘲热讽就没断过。“吃软饭还挺硬气”、“不知道用了什么江湖骗术”……叶辰一律当耳边风,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傻乎乎地夸菜好吃,气得那些想找他麻烦的人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借着秦家的名头,开始正儿八经地行医,专攻那些富豪圈子里难以启齿的隐疾,或者现代医学棘手的慢性病。效果,就是最好的广告。他的诊金越来越贵,贵到令人咋舌,但找他的人却越来越多。他开始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在环境最好的地方给父母买了套房,配了保姆和司机。母亲拉着他的手直掉眼泪,说儿子出息了,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父亲则闷头抽着烟,最后拍拍他肩膀,说:“不管咋样,活出个人样来就行。”

钱财只是身外物,叶辰真正花心思的,是借助秦家可能搜集到的稀有药材,配合自己仙帝的见识,一点点重新锤炼这具身体,修炼早已生疏的功法。过程痛苦而缓慢,但每一天,他都能感觉到力量在细微地增长。与此同时,他和秦洛雪的关系,也在微妙地变化。起初是纯粹的契约和报恩,但朝夕相处间,他发现这个外表冷艳、被家族责任束缚的大小姐,内心也有脆弱和渴望。他会不动声色地帮她处理一些商业上的小麻烦,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自己调制的安神茶。话不多,但那份沉稳的守护,让秦洛雪冰封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松动。

就在这时,张倩婷和刘绍杰那场筹备已久、宣传得满城风雨的“世纪婚礼”要举行了-7。请柬撒遍了江州上流社会,自然也“贴心”地送到了秦家,送到了叶辰手上。这无异于一份战书,一场公开的羞辱。所有人都等着看叶辰这个“前夫”的笑话,看他如何在这场前任的盛大婚礼面前自惭形秽。秦家也有人惴惴不安,觉得脸面受损。

婚礼当天,壹号公馆果然极尽奢华,鲜花铺路,名流云集-7。张倩婷穿着天价婚纱,依偎在刘绍杰身边,脸上的笑容骄傲得像只孔雀。她眼神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那个落魄的身影,好尽情享受胜利者的快感。她没等到预想中的躲闪和狼狈。典礼即将开始的关键时刻,门口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只见秦家家主,竟然携女儿秦洛雪,以及那位传说中的“废物女婿”叶辰,亲自到场!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几位江州真正的泰斗级人物,医药界的巨头,退休已久的老领导,竟都笑吟吟地与叶辰并肩而行,态度颇为客气。这一幕,比任何华丽的布景都更有冲击力。刘家的面子?顿时显得有点不够看了。

张倩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叶辰。叶辰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式礼服,不是什么国际大牌,但气度从容,眼神平静。他甚至没有多看张倩婷一眼,只是陪着秦洛雪,向几位长辈问候。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和淡然,与刘绍杰那种用名牌和吆喝堆砌起来的张扬,形成了鲜明对比。谁高谁低,在场的人精们一目了然。一场本该是炫耀和羞辱的婚礼,瞬间变成了叶辰低调而强势的背景板。传说中那位忍辱负重的“最强废婿”,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以一种举重若轻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归来和不可轻侮。他没有说一句狠话,没有做一个挑衅的动作,但全场人都知道,那个曾经可以被随意践踏的蝼蚁,已经不一样了。这无声的耳光,扇得最疼,也最响亮。

事后,秦洛雪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轻声问:“你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叶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这次她没有抽开。“没啥计划,只是该来的总会来。”他顿了顿,说,“而且,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护。”比如身边这个人,比如身后那个渐渐有了温度的家。他知道,打脸只是开始,他真正要对付的,是前世在仙界陷害他的仇敌,他们或许早已将触角伸到了这个世界。他也知道,自己这“最强废婿”的路,从委曲求全到顶天立地,才刚走完热身的一段。前方的迷雾更浓,挑战更大,但他丹田内那缕逐渐茁壮的真气,和身边人传来的温度,让他觉得,这人世间,值得好好斗上一斗。毕竟,最强之名,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一拳一脚,一点一滴,从命运的泥潭里,硬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