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说我是废物,现在呢?”
萧南风站在摩天大楼顶端,俯视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那把染血的长刀映着月光,泛出冰冷的寒芒。

他的面前,跪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当年将他扫地出门的家族掌权者。
“南风……不,战神大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们!”为首的中年男人浑身发抖,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萧南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是当年他被逼跳崖时留下的。那一夜,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可他没死。
他被一位隐居深山的绝世强者救起,三年炼狱般的训练,他从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成为了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的狂龙战神。
“饶了你们?”萧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你们夺走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逼我父亲跪地求饶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他?”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为首那人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漠然——那是经历过死亡的人才有的眼神。
“那玉佩在哪?”
“在……在叶家的拍卖行里,三天后就要拍卖了……”男人哆嗦着说道。
萧南风松开手,站起身。
“三天后,我会亲自去取。”
他转身,纵身一跃,从百米高空跳下。
风声呼啸,他的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猎鹰,精准地落在楼下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顶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车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探出头来,眼神中带着敬畏:“战神,查到当年陷害您父亲的真凶了。”
“谁?”
“叶家现任家主,叶无道。当年是他勾结家族内鬼,设计让您父亲背上挪用公款的罪名,目的是为了抢夺您萧家的核心技术。”
萧南风闭上眼睛。
父亲萧远山,曾经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因为那场陷害锒铛入狱,在狱中郁郁而终。母亲林婉清在父亲入狱后不久便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叶家。
“还有一件事,”女人犹豫了一下,“叶无道的女儿叶灵儿,三天后将在叶家拍卖行举办订婚宴,订婚对象……是当年背叛您的未婚妻苏婉清。”
萧南风睁开眼。
苏婉清。
那个曾经说“萧南风,你就是个废物,配不上我”的女人。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当众撕毁婚约,投入叶家怀抱的女人。
“有意思。”萧南风淡淡说道,“那就让他们都到场,一次性解决。”
三天后,叶家拍卖行。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名流云集。今天不仅是拍卖会,更是叶家千金叶灵儿与苏婉清的订婚宴——是的,叶无道的女儿叶灵儿,是个女人,而她要娶的,也是个女人。
这在豪门圈子里并不是秘密。
“听说苏婉清当年抛弃了萧家的废物,转身就跟了叶灵儿,这操作可真够狠的。”
“可不是嘛,那萧南风听说后来跳崖自杀了,尸骨都没找到。”
“废物就是废物,死了也是活该。”
宾客们窃窃私语。
大厅中央,苏婉清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挽着叶灵儿的手,笑容满面。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嫁入叶家,成为人上人。
至于萧南风?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早就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拍卖会开始。
“各位贵宾,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汉代龙凤玉佩,据传是某位古代将军的贴身之物,起拍价五百万。”
萧南风母亲留给他的那枚玉佩,被放在展柜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一千万。”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大厅最后排传来。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戴着墨镜,靠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那是谁?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面生。”
苏婉清也看了过去,眉头微皱。那个身影……有点眼熟。
“两千万。”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叶无道。他站起身,笑呵呵地说,“这玉佩我很喜欢,送给我的宝贝女儿和儿媳当订婚礼物。”
大厅里响起掌声。
“五千万。”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波澜不惊。
全场哗然。
五千万买一块玉佩?这人疯了吧?
叶无道脸色一沉,看向后排:“这位朋友,今天是小女的订婚宴,给叶某一个面子,这块玉佩让给我如何?”
“你的面子?”年轻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值几个钱?”
苏婉清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认出了那张脸。
萧南风。
那个被她抛弃的废物,那个跳崖自尽的 loser,此刻正坐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萧……萧南风?!”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萧南风站起身,缓缓走向前台。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曾经羞辱过他的人心上。
“三年前,你当众撕毁婚约,说我是废物。”他走到苏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站在这里,你告诉我,谁是废物?”
苏婉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叶灵儿挡在她面前,怒视着萧南风:“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叶家的地盘上撒野?”
萧南风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越过她,落在叶无道身上。
“叶无道,十五年前,你陷害我父亲萧远山,抢夺萧家核心技术,导致我家破人亡。今天,我来讨债了。”
叶无道的脸色变了。
“你……你是萧远山的儿子?”
“看来你还记得。”萧南风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摔在桌上,“这是你当年行贿、造假、买通官员的证据。每一笔,每一张,都有签字盖章。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无道后退一步,脸色铁青。
“你……你怎么可能拿到这些?”
“你以为当年那些被你收买的人,真的都会替你守口如瓶?”萧南风冷笑,“你错了。在绝对的权力和力量面前,忠诚就是个笑话。”
他拍了拍手。
大厅的门被推开,一队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当年负责萧远山案子的检察官。
“叶无道,你涉嫌商业欺诈、行贿、谋杀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逮捕。”老人亮出证件。
叶无道彻底慌了,他看向苏婉清和叶灵儿,却发现她们都在后退,像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你……你们……”
“别看了,”萧南风淡淡道,“她们保不住你。这个世界上,能保住你的人,早就被你亲手害死了。”
叶无道被带走。
大厅里一片死寂。
苏婉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南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年是叶家逼我的,我不那样做他们会害死我的……”
萧南风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你知道当年我跳崖之前,最后想的是什么吗?”
苏婉清摇头。
“我在想,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他转过身,“可惜现在,你连被我抛弃的资格都没有。”
他走向门口。
“等等!”叶灵儿突然大喊,“萧南风,你不能就这样走!你毁了我叶家,你必须付出代价!”
萧南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叶灵儿咬着牙,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冲向萧南风。
她甚至没能靠近他。
萧南风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直接将叶灵儿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命。”萧南风淡淡道,“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他走出大厅,走进夜色中。
外面,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在等着了。
“战神,接下来去哪?”女人问道。
萧南风坐进车里,闭上眼睛。
“去找我母亲。”
“可是我们已经找了三年,都没有任何线索……”
“那就继续找。”萧南风睁开眼,眼神坚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我答应父亲的最后一件事。”
车子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萧南风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大厅角落里一个戴着兜帽的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老人看着萧南风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狂龙战神?有意思。十五年前的真相,可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主人,萧南风已经出现了。比预想中更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那就启动第二套方案。记住,我要活的。”
“是。”
老人挂断电话,站起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此刻的萧南风,正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叶无道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害死父亲的凶手,还藏在暗处。
那个人,会是谁呢?
手机突然响起。
萧南风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他当年的师父,那位隐居深山的绝世强者。
“徒儿,小心。你父亲当年的案子,背后牵扯到一个你想象不到的人。”
“谁?”
“你母亲的家族。”
电话那头,师父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你母亲林婉清,根本不是普通人。她的家族,掌握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暗影势力。而你父亲的死,正是因为他不小心触碰到了那个家族的秘密……”
萧南风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母亲的家族?
那个在他记忆中温柔如水的女人,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师父,我母亲现在在哪?”
“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她还活着。而且,她一直在暗中看着你。”
萧南风沉默了。
十五年了。
他一直以为母亲已经死了,可现在师父告诉他,她还活着,而且在暗中看着他?
“为什么?”他声音沙哑,“她为什么不出现?”
“因为她不敢。”师父叹了口气,“她的家族不允许。如果你母亲敢跟你相认,他们会立刻杀了你。所以,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保护你。”
“保护我?”萧南风苦笑,“这十五年来,她保护过我什么?”
“你以为你跳崖后,是谁把消息传给我的?你以为你每次执行任务遇险,是谁在暗中帮你脱困?”师父的声音严肃起来,“没有你母亲,你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萧南风愣住了。
那些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才活下来的瞬间,原来都是母亲在暗中守护?
“师父,我要找到她。”
“那就先变强。强到足以对抗她的家族。”师父说完,挂断了电话。
萧南风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夜空中,一轮圆月高悬。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他看月亮,轻声说:“南风,无论妈妈在哪里,都会一直看着你。就像月亮一样,永远都在。”
原来,她一直都在。
萧南风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
不管那个家族有多强大,不管前方有多危险,他一定会找到母亲,把她带回家。
这是他对父亲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狂龙战神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