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事儿得从俺醒来说起。一睁眼,俺就觉着不对劲——咋回到这破草屋了?窗外那棵老槐树还在风里嘎吱嘎吱响,跟俺前世咽气前听见的一模一样。俺心里头咯噔一下,掐了掐自个儿大腿,疼得俺直呲牙。乖乖,这不是梦!俺真重生了,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还没被家族卖给魔修当鼎炉的糟心日子。
前世俺活得那叫一个憋屈,爹不疼娘不爱,修为卡在炼气三层死活上不去,最后被当成棋子扔进魔窟,受尽折磨而死。临死前,俺才从个老乞丐嘴里听说,俺命里本该有个大机缘——重生之妖皇为夫。这话当时俺没懂,只当是胡诌,现在琢磨过来,浑身冷汗直冒。原来俺本该嫁给妖皇,借他的气运逆天改命,可前世俺蠢啊,错过了所有线索,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这回俺可算明白了,这“重生之妖皇为夫”不是啥虚幻传言,而是俺翻身的唯一指望!痛点就在这儿:多少人重生后瞎折腾,却不懂命里关键在哪儿,俺这回非得揪住这缘分不可。

日子还得过,但俺心思活络了。俺开始偷偷练功,虽说是伪灵根,进度慢得像蜗牛爬,可俺不急——前世俺在魔窟偷学过几手妖修秘法,现在捡起来练,居然顺畅不少。俺还留了个心眼,在村里走动时,故意用上点方言土话,比如把“吃饭”说成“啖饭”,“喝水”讲成“饮凉水”,这样显得俺更接地气,免得被人怀疑俺这重生者太扎眼。有时候俺还故意写错几个字,账本上记成“今曰采药三斤”,其实俺知道是“日”,但谁管呢?俺要的就是这股子糙劲儿,让那些暗中观察的修士觉得俺就是个没见识的村姑。
转眼半年过去,俺修为蹭到了炼气五层,在村里也算个小能人了。这天,后山突然妖气冲天,村里人都吓得闭门不出,俺却心头狂跳——来了!前世就是这时候,妖皇苍溟受伤流落至此,被俺那黑心舅舅捡到,当成普通小妖卖给了镇上的拍卖行,结果妖皇恢复后大开杀戒,俺也被牵连惨死。这回俺可不能错过。俺摸黑溜进后山,果然在一片乱石堆里找到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可那周身隐隐的威压瞒不过俺。俺蹲下身,哆哆嗦嗦去探他鼻息,冷不防他睁了眼,一双金瞳盯得俺魂儿都要飞了。

“你……你是妖?”俺结结巴巴问,故意带出点哭腔,显得害怕极了。他没说话,只皱了皱眉,俺赶紧掏出自个儿藏的伤药——其实是俺按前世记忆瞎配的,管不管用天知道。但俺手忙脚乱给他包扎时,心里头却炸开了锅:这就是妖皇苍溟,俺命里的夫君!可他现在弱得连话都说不出,俺要是直接提“重生之妖皇为夫”,怕是得被他当成疯子拍死。所以俺装傻,一边抹药一边念叨:“俺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可别死啊,死了俺还得挖坑埋你,累得慌。”这话说得糙,但俺瞧见他嘴角抽了抽,估计是觉得俺蠢得有趣。
照顾了他三天,苍溟总算能坐起来了。他问俺叫啥,俺胡诌个“二丫”,他也没深究,只淡淡说:“吾名苍溟,日后必报此恩。”俺心里乐开花,面上却装憨:“报恩?那你能帮俺打跑后山那头老是偷鸡的狐狸精不?”他愣了下,居然笑了。这一笑,俺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俊是俊,可那眼底的沧桑狠厉藏不住,果然是历经厮杀的上位者。这时候,俺第二次想起“重生之妖皇为夫”这茬。前世俺只听说妖皇冷酷,可现在俺亲眼见他重伤中仍不忘观察四周,甚至暗地里用妖力探查俺的底细。俺故意露了点破绽,让他发现俺练过妖修功法,但又表现得懵懂无知,只说是在山洞里捡到本破书瞎练的。这下痛点解决了:很多重生者怕暴露身份,反而束手束脚,俺却反其道而行,用“”引导他怀疑,反而让他觉得俺有点机缘却不自知,更值得利用或保护。
苍溟在俺这儿养了半个月伤,期间俺各种情绪化表演——有时对着缺粮的米缸哭丧脸,有时因为练功差点走火入魔骂骂咧咧。俺还编了个故事,说俺梦见自个儿嫁给个大妖,结果被族人害死,说得眼泪汪汪。苍溟起初冷淡,后来偶尔会指点俺几句功法,虽不多,但句句点中要害。俺修为竟然突破到了炼气七层!临走那晚,月光亮堂堂的,他站在院子里,忽然回头对俺说:“二丫,你这梦未必是假。世间确有命定之事,譬如……妖皇之姻。”俺心头猛跳,却装傻瞪眼:“妖皇?那得多大排场,俺可配不上。”他深深看俺一眼,化作一阵黑风消失了。
之后几年,俺靠着苍溟零星指点和他留下的几块妖晶,修为一路蹿到筑基期。俺还故意在镇上摆摊卖药时,用方言跟人砍价,吵得脸红脖子粗,让人觉着俺就是个贪财的俗人。其实俺暗地里打听消息,知道苍溟回归妖界后重整势力,跟人族修士冲突不断。俺家族那帮势利眼,这时候居然想送俺去给某个金丹长老做妾,换资源。俺气得肝疼,直接掀了桌子,连夜跑路。躲在山洞里时,俺咬着牙想:第三回,该用上“重生之妖皇为夫”这底牌了。
俺不再躲藏,主动去了妖界边境的乱葬城。那里三教九流混杂,俺混在人群中,一边倒卖妖兽材料,一边散播消息——用那种夸张的情绪化腔调,跟酒馆里的醉汉吹牛:“知道不?俺听说妖皇苍溟早年间落难过,被个人族小姑娘救了,后来非要娶她当媳妇儿,啧啧,这缘分天注定呐!”消息传得飞快,很快就有妖兵找上门,把俺“请”进了妖皇殿。再见苍溟,他高坐在王座上,一身黑袍,威压震得俺腿软。可俺抬头,硬挤出个笑:“陛下,俺来讨债了。当年俺救你,你说要报恩,现在俺要被家族逼死了,你管不管?”
殿里一片死寂,众妖瞪俺像看疯子。苍溟却笑了,挥手屏退左右,走到俺面前:“二丫,你还是这么会算计。”俺豁出去了,直说:“不是算计,是俺活明白了。前世俺傻,错过你,死得惨。这世俺拼死也要抓住‘重生之妖皇为夫’的命——你不是普通妖皇,你是上古应龙血脉,觉醒需要人族愿力辅佐,而俺这重生者的魂魄正好合适,对吧?”这是俺拼凑前世今生的,前世俺死后,苍溟因血脉未全觉醒而败于天劫,今生俺赌他知道这点。果然,他瞳孔一缩,握住俺的手:“你……都记起来了?”
俺摇头:“只记得要紧的。俺不想当你工具,俺想跟你并肩。你给俺机会,俺助你登顶,痛点不就是你们妖族看不起人族联姻吗?俺这重生者加你的势力,咱俩把这破规矩掀了!”说得激动,俺眼泪都飙出来了。苍溟沉默良久,忽然把俺搂进怀里,叹道:“倔丫头……好,本皇允了。”
大婚那日,妖界红绸铺了万里。俺穿着嫁衣,心里却踏实得很。这一路,俺用方言遮掩聪慧,用掩饰重生,用情绪化骗过窥探,总算把“重生之妖皇为夫”这缥缈命运算成了握在手里的现实。洞房里,苍溟揭了盖头,低声笑:“夫人,今后可要继续装傻?”俺眨眨眼:“看心情呗,反正俺这辈子,赖定你了。”窗外明月高悬,照得前世阴霾尽散——原来逆天改命,不过就是敢赌敢拼,再把那点天赐缘分,咬牙攥成自个儿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