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我一睁眼就觉着不对劲,四周黑黢黢的,土墙漏风,那股子霉味直冲脑门。昨儿个我还在电脑前赶工,今儿就躺在这硬板床上,身上盖着破棉絮。摸了摸脸皮,滑溜溜的年轻了二十岁,记忆一股脑涌上来——这副身子是桂林城里小贩家的仔,叫阿强,每日为三餐发愁。我心脏怦怦跳,这是撞大运了?重生!还是民国年代的广西!乱世里头,人命贱如草,可我脑壳里装的是百年后的见识,这不成了一出大戏的角儿么?对头,我得支棱起来,重生民国称霸广西,这不是梦话,是我眼下最实在的念想。带着这份热乎气儿,我爬起身,盘算着咋个用现代人的脑筋在这地界闯出名堂。
头一桩事就是搞钱。我拎起屋里半袋干桂圆,跑到市集上蹲点。广西话我听得半懂不懂,只好学着人家喊:“靓货,平卖咯!”逗得旁边摆摊的阿婆笑我:“后生仔,你咁样吆喝,卯得人理嘅!”我挠头憨笑,心里却门清——民国这会儿盐巴紧俏,我偷偷用阿强爹留下的银角子,搭上线从钦州倒腾海盐。一来二去,荷包鼓了些,也结识了几个跑船的兄弟。他们讲义气,喝粥水都能分我半碗,我自然不亏待,赚的钱分他们一份。这时候我琢磨,重生民国称霸广西光有银钱不够看,这世道枪杆子才是硬道理。可拉起队伍哪那么容易?我借着做生意走街串巷,暗中物色人选。有一次在柳州乡下,碰见个退伍兵叫老黑,他因长官克扣粮饷跑回来种田。我请他吃米粉,加足了酸豆角和辣子,两人吃得满头汗。我拍桌子道:“兄弟,这世道憋屈不?跟老子干,不敢说大富大贵,但绝不让弟兄饿肚子!”老黑眼眶红红,闷头喝光汤,从此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队伍拉起来十来个人,训练就在山坳里凑合。我晓得历史走向,民国广西军阀混战,陆荣廷、李宗仁那些人物眼下正斗得欢。我这点力量塞牙缝都不够,得趁乱钻空子。记得前世看过地方志,梧州一带商路繁华但护卫薄弱,我带着弟兄们扮成货商,押运茶叶布匹,实则悄悄打通关系网。有一回遭遇土匪劫道,对方吼着“留下买路财”,我急中生智,用半生熟的粤语喊道:“大佬,都是搵食艰难,分你三成,交个朋友如何?”兴许是语气够恳切,土匪头子愣怔一下,居然摆了摆手放行。这事让我后背发凉,夜里跟老黑喝粥时叹道:“重生民国称霸广西,真不是过家家,稍不留神脑袋搬家。”老黑嚼着酸菜嘀咕:“强哥,咱步子是不是迈大了?”我摇头——乱世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转眼三年过去,我的地盘扩到桂林周边三四个镇子。百姓日子苦,我就组织修水渠、发粮种,用的都是现代统筹法儿,效率高出官府一大截。乡亲们见着实惠,渐渐喊我“强佬”,有啥事都愿来商量。但这般动静惹了眼,邻县军阀派兵来剿,说我“聚众谋逆”。两帮人在漓江边对峙,对方枪械精良,我们只有土铳大刀。我心头一横,想起毛泽东的游击战论述,便吩咐弟兄化整为零,专挑夜间骚扰,烧粮草、断通讯。折腾半个月,对方疲乏不堪,我趁机派人谈判,许以商贸利益,这才化解干戈。经此一役,我更深体会,重生民国称霸广西不能光靠蛮力,得民心、善谋算才是根本。我将这道理掰碎讲给手下听,大伙儿眼神都亮了几分。

后来局势变幻,陆荣廷势力衰微,新桂系崛起。我审时度势,主动与李宗仁部联络,献上治河策和商贸图,换得独立统领桂北的许可。这步棋走得险,却让我站稳脚跟。到民国二十年,我坐镇南宁,手下兵强马壮,各县治理井井有条,连洋行买办都来谈铁路投资。站在城楼上看夕阳,老黑咧嘴笑:“强哥,咱这算不算出头了?”我拍拍他肩膀,没答话。心里清楚,重生民国称霸广西到了这一步,早已不是个人荣辱——整个广西的民生安危都压在我肩上。我推行识字班、建简易医院,甚至试行土地减租,惹得旧乡绅骂我“忘本”,可老百姓拥戴,他们拦不住。
抗战风声紧起来时,我召集将领开会,定下“保境安民、北上抗日”的调子。有人嘀咕广西兵出去是送死,我拍桌喝道:“重生民国称霸广西为的啥?难道就窝里横!今日不救国,明日国亡了,广西还能独善其身?”这话说得重,全场鸦雀无声。会后我私下抹了把脸,心想这担子沉啊,但值得。如今广西粮饷充足、民心凝聚,正是为国出力的时候。
回过头看这段路,重生民国称霸广西带给我的不止是权势,更是一份凿刻在骨头里的责任。我改变了阿强这小贩之子的命数,也让万千广西百姓在动荡年代有碗安稳饭吃。这故事讲到这里,兴许你觉着像戏文,可里头每一滴汗、每一回心惊肉跳都是真的。乱世里闯荡,凭的就是一股气——不服输、不认命的气。至于往后历史咋写,管他呢,老子们拼过,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