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你说这人要是倒霉起来啊,喝凉水都塞牙缝。我方尘,堂堂仙界九帝之一,曾经扶义兄登顶、纵横三界无敌手的武道至尊,咋个就落得这般田地喽?一睁眼,好家伙,居然变成了个落魄赘婿,在这小小云城林家里受尽白眼-1

这身子骨也忒弱了,经脉堵得跟早高峰的马路似的,半点真气都运转不起来。屋里那婆娘,哦,现在该叫娘子林清雪,瞅我的眼神比腊月的冰碴子还冷。也怪不得人家,谁让“我”以前那么不争气呢?不过嘛,他们不晓得的是,这副窝囊躯壳里头,已经换了个“芯子”,老子的真灵已然归位,灵魂彻底觉醒咯-1

前世的记忆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来,那叫一个憋屈!我一手捧上去的兄弟,背后给我捅刀子;追求了千百年的武道极致,眼看摸到门槛了,结果一场阴谋,全玩完。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门儿都没有!所以我说啊,这本《重生之绝世武帝》最抓人的地方,就是它把“复仇”这个老梗写出了新花样——它不光是让你爽,更是把主角前世今生的憋屈和因果掰扯得明明白白,让你觉着这仇非报不可,这口气非出不行-1

眼巴前儿的,想那些远的没用,饭得一口一口吃。我在林家就是个透明人,下人都敢给我甩脸子。想找点药材淬炼下这具破身体,手里半个子儿都没有。我记得林家自己有个药铺叫“仁心堂”是吧-1?得,就从这儿下手。

我晃荡到仁心堂,那掌柜的,姓王,一双势利眼从上到下把我刮了一遍,嘴角扯出个要笑不笑的弧度:“哟,表少爷,您这尊贵身子,也需要亲自来抓药?要什么,吩咐一声,小的给您送去啊。” 这话听着客气,可那腔调,拐着弯地损人呢。

我也不恼,慢悠悠报了几味药名,都是最基础的通络散瘀的药材。王掌柜一听,更乐了,随手抓了些品相最次的边角料,哗啦一包:“承惠,五两银子。”

五两?就这堆药渣子?我瞅了瞅柜台里头,明明摆着成色好得多的药材。我这暴脾气,哦不,是咱这武帝的见识,能让他糊弄了?我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面:“王掌柜,你这‘仁心堂’的仁心,怕是让狗吃了吧?我要的是柜上第二排左数第三格的紫须藤,可不是筐里这些发霉的货色。”

王掌柜脸色一变,他没料到我这“废物”竟然认得药材。周围几个抓药的客人也看了过来。他面子上挂不住,嗓门顿时高了八度:“方尘!你一个吃软饭的,懂什么药材?给你什么就拿什么,少在这儿胡搅蛮缠!再闹,我就叫护院把你轰出去!”

叫我全名?还吃软饭?我心里那股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前世的我,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早一巴掌拍到九霄云外去了。但现在……我深吸一口气,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身体还没练起来,硬碰硬吃亏。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回事?” 我一回头,正是林清雪。她一身素裙,眉头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掌柜。

王掌柜立马换了副嘴脸,点头哈腰:“大小姐,您来得正好。表少爷非要上好药材,可又不给钱,在这闹事呢……”

我心里冷笑,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1。没等我开口,林清雪先问了:“他要什么药?”

我如实说了。林清雪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我指的那格紫须藤,又瞥了眼王掌柜包的那堆“药渣”,脸色沉了下来。她虽对我冷淡,但打理家族生意向来公正。“王掌柜,仁心堂的招牌,是靠货真价实和童叟无欺立起来的。你以次充好,还恶人先告状,这掌柜的位置,是不是坐得太舒坦了?”

王掌柜顿时汗如雨下,连声告罪。林清雪亲自包了我要的药材,也没收钱,只说从她账上支。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冷淡,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一丝极淡的疑惑:“你何时认得药材了?”

我随口胡诌:“闲书上看过几眼。” 她没再追问,转身走了。捏着手里这包来之不易的药材,我心里五味杂陈。这娘子,心眼似乎不坏。前世我醉心武道,孑然一身,这辈子摊上这么个关系复杂的媳妇,啧,也是个新体验。

回家关起门,我开始捣鼓。锻骨延筋丹-1那种高级货现在炼不了,但用这些基础药材配个强化版的“锻体汤”,还是绰绰有余。忍着剧烈的痛楚泡完药浴,感觉堵塞的经脉松动了那么一丝丝,虽然微乎其微,但总算是看到了希望。这大概就是《重生之绝世武帝》给咱们这些看官的第二重惊喜了——它不像有些无脑爽文,主角一重生就秒天秒地。方尘的崛起是实打实、一步一个脚印的,从最卑微处从头爬起,这种真实的成长轨迹,看着才带劲,才解渴啊-1

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我正琢磨下一步怎么搞点钱和资源,麻烦它自己找上门了。林清雪那个堂弟,叫林宏的纨绔,带着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踹开了我小院的门。

“方废物,听说你前几天在药铺挺威风啊?还让我姐给你出头?” 林宏叼着根草棍,斜眼看我,“怎么,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我放下手里正在比划的、毫无威力可言的拳架,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事?当然有事!” 林宏啐了一口,“小爷我看你这院子风水不错,腾出来,我要养条獒犬。你嘛,滚去后院柴房住。”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哦,现在好像还真是只病猫。但我方尘的骨气,可没跟着修为一起丢。“我要是不滚呢?”

“不滚?” 林宏乐了,他身后几个壮实家丁捏着拳头围了上来,“那就打得你滚!一个赘婿,真当自己是林家主子了?”

眼看拳头就要落到身上,我知道,光靠现在这点力气,硬抗肯定吃亏。但前世千百场战斗积累下来的经验还在,眼睛还在。我靠着微弱的身体反应和精准的预判,连躲带闪,居然让他们的拳脚大部分落了空,偶尔挨上一下,也避开了要害。

林宏更怒了:“妈的,这废物今天属泥鳅的?给我往死里打!”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一声娇喝传来:“住手!” 林清雪去而复返,身边还跟着一位面容严肃、管事模样的人。林宏天不怕地不怕,似乎有点怵这位管事,悻悻地停了手。

“林宏,你又在胡闹什么?” 管事沉声问。

“三叔,我……我就跟姐夫开个玩笑。” 林宏赔笑。

管事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很,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斥退了林宏,然后对林清雪道:“清雪,你跟我来,家族里有些事要商议。”

他们走后,小院恢复了安静。我揉着发疼的肩膀,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憋屈,太憋屈了!这种任人拿捏的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必须更快地变强!

夜深人静,我盘坐在床榻上,不再尝试运转那可怜的真气,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深处,去呼唤、去链接那沉睡的前世武学记忆与意境。终于,一丝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武道真意”被我引动,开始缓慢地冲刷、温养这具废柴躯体。这法子慢是慢了点,但胜在根基扎实,而且无需依赖外界灵气。

就在我全心修炼时,窗户纸突然被轻轻捅破一个小洞,一缕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烟飘了进来。迷烟?我立刻屏住呼吸,体内那丝微弱的真意自动运转,将吸入的少许毒素化解于无形。我装作中招,软软倒下。

片刻后,一个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径直朝我走来,手里反握着一把匕首。就在他弯腰准备给我致命一击的瞬间,我猛然睁眼,用尽全身力气,并指如剑,精准地戳在他肋下某个穴位上。这是前世一门偏门点穴手法,专破护身气劲,对付这种身体素质远强于我的对手,正好打他个出其不意。

黑衣人闷哼一声,动作瞬间僵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我趁机一脚踹在他小腹,将他蹬开,同时扯开嗓子大喊:“有刺客!”

黑衣人见事不可为,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逃,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护卫们闻声赶来时,只看到破碎的窗户和屋里的狼藉。

林清雪很快也赶到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你……没受伤?”

“运气好。” 我喘着气,心还在咚咚直跳。这不是装的,是这身体的本能反应。刚才那一下,真是险到极致。

“看清是谁了吗?”

我摇头:“蒙着面,身手很好,起码是武师层次。” 我没说点穴的事,只说是慌乱中撞到了对方。

林清雪沉默良久,让护卫加强巡逻,又留下些金疮药,才心事重重地离开。我知道,这事没完。一个落魄赘婿,值得派武师来暗杀?这里头的水,恐怕深得很,或许跟我前世的陨落,还有那“镇魔司谜团”-1都隐隐有着牵连。

经过这生死一遭,我反而彻底冷静了。这小小的云城林家,恐怕也不简单。我的重生,或许不是偶然。而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已经注意到我这颗“棋子”的异常了。

也好,水越浑,鱼才越好摸。既然你们不让我安生修炼,那我就把这天,先捅出个窟窿来看看!从今天起,我方尘,要正式开始这“重生之绝世武帝”的征途了。不过这次,咱可不光是闷头练级报仇那么简单,你瞧,这刚开局,诡异的刺杀、神秘的镇魔司线索就冒出来了,这本《重生之绝世武帝》的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它埋的线,织的网,让人忍不住想往下追,看主角怎么在重重迷雾和杀机里,一边成长一边揭开所有的秘密-1。这才叫有嚼头的故事!

路还长,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