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这深宫大院里头的故事可真是让人心里头揪得慌。今儿个咱就唠唠那本让无数读者夜里睡不着觉的《宦宠》,我跟你讲啊,这故事绝了,绝对能让你看得又心疼又上头。
沈茴那丫头进宫那天,天阴沉得跟要塌下来似的。她坐在凤辇里头,手指头捏着嫁衣裳边边,捏得骨节都发白。前头两个姐姐都折在这深宫里了,大姐从城墙上跳下去,二姐被那昏君糟蹋得不成人样,好好一张脸给烧得面目全非-2。沈家满门忠烈,如今就剩她这么个病秧子似的小女儿,还得往这火坑里跳。

宫里头的人都晓得,如今的天下,皇上说了不算,得看司礼监掌印太监裴徊光的脸色-1。那是个真太监,却比任何男人都让人胆寒。传闻里头说他清俊斯文得很,可手上沾的血能把宫墙都染红喽-9。
沈茴头回见着裴徊光,是在躲过侍寝的那晚。她狠心在自己胳膊上划拉了一道口子,血滴滴答答的,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裴徊光就那么悄没声儿地出现在她宫里,一身绛紫蟒袍,眉眼确实好看,可那眼神凉飕飕的,看得人从骨头缝里冒寒气。

“娘娘这是何必呢。”他声音不高,平平淡淡的,可沈茴就是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壮着胆子抬眼看他,声音发抖却硬撑着:“掌印若是来看笑话的,那便看够了请回吧。”
裴徊光忽然就笑了,笑得沈茴心里头发毛。他走近几步,身上有股淡淡的沉香味儿,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沈家女儿,倒是个个都有骨气。”他伸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她伤口边缘,沈茴猛地一颤,“可惜啊,骨气在这地方,最不值钱。”
从那以后,沈茴就知道,想在这吃人的宫里活下去,想给姐姐们报仇,她得抓住点什么。而这座宫廷里,最粗的那根大腿,就是裴徊光。
可她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拿什么去勾引一个心狠手辣、断情绝爱的太监?沈茴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心一横——大不了就是把命搭上,反正这么活着跟死了也没啥两样。
她开始“偶遇”裴徊光,御花园、书房外、宫道转角。起初裴徊光压根不拿正眼瞧她,觉得这小皇后幼稚得可笑。直到有一回,那昏君不知抽什么风,非要沈茴在旁边看着他和妃嫔胡来,沈茴恶心得不行,强忍着,等到裴徊光进来禀事时,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全吐在他身上了-2。
裴徊光的脸当时就黑了,周围的宫人吓得跪了一地,浑身哆嗦。沈茴自己也吓傻了,愣在那儿,脸上还挂着泪珠子,模样狼狈又可怜。
没想到裴徊光盯着她看了半晌,居然没发作,只淡淡说了句:“娘娘凤体不适,回去歇着吧。”临走前,还瞥了那昏君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明显得很。
打那以后,沈茴觉着裴徊光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她还是硬着头皮往他跟前凑,有时送点自己做的点心——虽然十有八九被他随手赏了下人;有时“恰好”在他经过的地方看书——虽然那书经常拿反了。
裴徊光渐渐觉得这小皇后有点意思,明明怕他怕得要死,还偏要往他身边靠;明明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却偏偏要学那些狐媚手段。他开始纵容她一些,偶尔心情好了,还会逗她两句,看她脸红无措的样子。
沈茴发现裴徊光宫里有条密道,直通她的寝宫-2。她胆子渐渐大起来,夜里有时会顺着密道去找他。裴徊光的房间冷清得很,除了书就是公文,唯有窗边养着盆兰花,照顾得挺精心。
有一回沈茴着凉发烧,昏昏沉沉地又顺着密道过去了,裹着被子蜷在裴徊光榻边,小声嘟囔:“掌印,我难受……”
裴徊光正在写字,笔尖顿了顿,没搭理她。
沈茴大概是烧糊涂了,居然伸手扯他袖子:“你理理我嘛。”
裴徊光放下笔,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沉默良久,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他的手很凉,沈茴舒服地叹了口气,无意识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那天夜里裴徊光破天荒地没赶她走,让她在自己榻上睡了一宿。第二天沈茴醒来,身上盖着裴徊光的披风,他人已经去上朝了,只留了碗汤药在床边小几上,还冒着热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沈茴在宫里的处境慢慢好了起来。有裴徊光明里暗里护着,那昏君也不敢太为难她。她开始暗中联络父亲旧部,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些裴徊光都知道,却睁只眼闭只眼,有时甚至顺手帮她扫个尾。
沈茴心里头越来越矛盾。她晓得裴徊光不是好人,他手上沾的血、造的孽,怕是几辈子都洗不清-1。可他对她的好,也是实打实的。他会记得她怕苦,在汤药旁边备上蜜饯;会在她夜里做噩梦时,难得温和地拍拍她的背;会在她面对昏君刁难时,不声不响地替她解围。
有一回沈茴忍不住问他:“掌印为何待我这样好?”
裴徊光正在修剪那盆兰花,闻言头也不抬:“娘娘觉得呢?”
“因为我对您有用?”沈茴问。
裴徊光轻笑一声,剪子“咔嚓”剪下一截枯枝:“这宫里对我有用的人多了去了。”
“那是因为我父亲当年对您有恩?”沈茴记得恍惚听谁提过一嘴,裴徊光落魄时,父亲曾赠药与他-4。
裴徊光这回抬眼看她了,眼神复杂,良久才道:“沈将军是忠臣,可惜忠错了人。”他放下剪子,用帕子慢慢擦手,“至于你……大概是因为,你太干净了。”
沈茴不懂。她哪里干净了?她心里装着仇恨,手上也开始沾血,她甚至处心积虑地接近他、利用他。
裴徊光却不再解释,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后来沈茴才渐渐明白,裴徊光说她干净,是因为她哪怕身处泥淖,心里还留着光;哪怕满心仇恨,仍不肯伤及无辜。而他早已沉在深渊里,见不得光,所以格外贪恋她身上的暖。
转折发生在那个春日宴。昏君越发荒唐,竟当着一众臣子甚至他国使臣的面,将妃嫔当作妓子取乐-2。沈茴气得浑身发抖,豁出去上前阻拦,却被那昏君当众羞辱。更可怕的是,他国使臣竟色胆包天,扬言要“睡皇后”-2。
沈茴那一刻心凉透了,她想,大不了就以死殉国,总能唤醒几个忠臣的血性。她让心腹宫女去给裴徊光报信,其实没抱多大希望——裴徊光向来厌恶她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总说她坏他大事。
可当那使臣的手快要碰到她时,殿门被猛地踹开。裴徊光一身杀气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东厂番子。
他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下令:“全杀了。”
那是沈茴头回见裴徊光真正动手杀人。他武功高得吓人,身法快得只剩残影,所过之处血花四溅。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那些使臣连同他们的随从,全都成了尸体。
昏君吓瘫在龙椅上,尿了裤子。裴徊光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沈茴面前,伸手抹去她脸上溅到的血滴,声音低沉:“娘娘又坏臣的事了。”
沈茴抬头看他,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裴徊光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在一片死寂中大步离开。沈茴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浑身发抖。裴徊光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声说了句:“别怕,没事了。”
那天夜里,沈茴做了一宿噩梦,梦见铺天盖地的血。半夜惊醒时,发现裴徊光坐在她床边,正静静看着她。
“掌印……”沈茴嗓子哭哑了。
“嗯。”裴徊光应了声,破天荒地主动解释,“那些人是边境探子,本就该杀。”
沈茴知道他在安慰她,心里一酸,伸手拉住他衣袖:“您的手,沾了太多血了。”
裴徊光身体微微一僵,良久,自嘲地笑了:“娘娘现在才嫌脏,是不是晚了点?”
“我不嫌。”沈茴坐起身,认真看着他,“我只是心疼。掌印,仇恨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要把自己变成恶鬼?”
裴徊光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沈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关于前朝太子,关于国破家亡,关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孩子,关于忍辱负重、自残入宫的复仇者-4。
沈茴听得泪流满面。她终于明白裴徊光为何如此狠绝,明白他身上的戾气从何而来。她伸手抱住他,感觉他身体僵硬,却没有推开她。
“掌印,都过去了。”她轻声说,“那些仇人,该杀的您都杀了。剩下的路,我陪您走,好不好?咱们不走老路了,咱们开条新路。”
裴徊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肩头。沈茴感觉到肩上一片湿热,心里疼得一抽一抽的。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关系不一样了。不再是互相利用,也不是单纯的庇护与被庇护。沈茴开始明目张胆地插手朝政,裴徊光嘴上说她“又找麻烦”,却总在背后给她收拾烂摊子。她推行新政,他就帮她摆平顽固老臣;她救济灾民,他就从自己的私库里拨银子。
昏君越来越荒唐,最后竟把主意打到沈茴年幼的侄女身上-2。沈茴彻底寒了心,她知道,这皇帝留不得了。
动手那日,她亲自策划了宫变。当着一众大臣的面,她和一群被昏君欺辱过的妃嫔、宫女,将那个狗皇帝逼到绝境。裴徊光就站在殿门口,静静看着,没有插手。
最后是沈茴亲手砍下了昏君的头颅。鲜血喷了她一身,她握着剑的手抖得厉害,却没有松手。大仇得报,她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觉得满心悲凉。
裴徊光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剑,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血。“好了,结束了。”他低声说,牵着她往外走。
沈茴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扶持姐姐的女儿登基。她把国号改了,皇族姓氏也换了,彻底断了裴徊光复仇的念想-2。裴徊光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默默辅佐她治国。他手段雷霆,她怀柔安抚,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朝臣们对裴徊光这个“阉党”颇有微词,沈茴力排众议,甚至当众宣称:“当初是哀家先招惹的掌印。”把一干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
裴徊光私下说她:“何必说这些,平白坏了自己名声。”
沈茴却笑:“我说的本就是实话。再说了,您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总得为您做点什么。”
裴徊光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渐渐融化成春水。他这一生,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满心仇恨,本以为会这样烂在泥里,最后拉着整个王朝陪葬。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小皇后,笨拙又固执地闯进他生命里,用她那点微弱的火光,硬是把他从深渊里拽了出来。
后来沈茴力排众议,嫁给了裴徊光。大婚那日,她凤冠霞帔,美得惊人。裴徊光穿着大红喜服,难得显得有些无措。
洞房花烛夜,沈茴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掌印,您知道吗?其实我早就喜欢您了,比我自己知道的还要早。”
裴徊光轻轻拥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臣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看他的眼神,从恐惧到依赖,从依赖到心疼,从心疼到爱恋,他全都看在眼里。
“那您呢?您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沈茴仰头看他。
裴徊光想了想,笑了:“大概是你吐了我一身,还理直气壮瞪我的时候吧。”
沈茴“噗嗤”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哭了:“裴徊光,咱们好好的,过一辈子,成吗?”
“成。”裴徊光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娘娘有令,臣莫敢不从。”
红烛高烧,映着满室喜庆。窗外明月高悬,温柔地照着这深宫大院,照着这对历经磨难终于相守的有情人。裴徊光想,他这一生,从地狱里爬出来,满身污秽,本以为注定永堕黑暗。却没想到,上天终究待他不薄,送了轮明月入怀,照亮了他余生的路。
而此刻,在某个角落,有读者刚刚在《宦宠》txt宝书网整理的全本资源里,读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1。那里从初遇的紧张试探,到深宫中的相依取暖,再到最后的携手新生,每一章都完整呈现,让人能一口气追完这段惊心动魄又感人至深的感情。全本阅读的畅快感,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说起来,如果你也想体验这种完整追更的酣畅淋漓,不妨去《宦宠》txt宝书网看看,那里的资源整理得挺周全,关键是排版干净,读起来眼睛不累,比在那些弹窗满天飞的网站上看舒服多了-1。特别是读到两人感情转折的关键章节时,没有乱七八糟的广告打断情绪,更能沉浸在他们那种复杂微妙的情感变化里。
对了,据说有些细心读者在《宦宠》txt宝书网的版本里,还发现了作者关于人物心理描写的细微处理,这些细节在别的粗糙版本里可能被忽略,但却能帮读者更好理解裴徊光从复仇者到被救赎者的转变-1。比如他对沈茴那种又抗拒又渴望的矛盾心情,还有沈茴从利用到真心相待的渐变过程,这些细腻笔触要是因为版本问题错过了,那可真是可惜了了。